在我的学校中,有这样一群老大爷,他们寒来暑往,始终做着如摆渡人一样枯燥无味的反复。并成为他们的生活。

他们有几个人?我不知道,九点,当我从窗口往外望,总有一两个白衬衫的大爷在为我们的伙食“摆渡”;十一点,他们仍然在那小三轮上运载着远超自身重量的饭箱。黑色的箱子随着大爷的每一蹬步而一晃一晃的,黑的箱子,白的人,这种浓重的对比不禁令我失语——跑操的水泥地上,隐约才能看出些新建时的纹路,地上的黄线到水泥地这一带凭空消失,只有依靠猜测方能了解些许其中的指向。这些是什么?正是这些老大爷驱着小三轮一次次轧出来的。看着这整齐划一的辙痕,心中不禁自问,如果是自己,能在这一成不变的生活中找出些许乐子来吗?

这些老大爷在笑。我在食堂中看到他们早已沙哑的嗓子,笑出了数声干巴巴却又无法掩饰其喜悦的笑。哦,他们会笑,在沟壑分明的脸上已满沧桑,或者说,在这么多年中,当岁月磨平了他们锐利的棱角时,他们仍在这地方日复一日地做工,生活。

这些老大爷在运饭时是不抬头的,他们骑车是慢的,他们手上的肌肉和腿上的肌肉是不缺乏的。他们本该在家中安乐椅上走完人生最后的路,但他们还是来到这儿,燃烧最后的生命力。

当外面又是噼里叭啦一阵响时,当他们弯腰拾起因为自己年迈的失误时,给老大爷,不,是“摆渡人”点个赞吧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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